钉崎野蔷薇也是一脸的后怕,“妈妈是那么恐怖的而生物吗?现在我都有点庆幸了,我的妈妈是一个普通的短视的村民。”

两个人后知后觉的想到自己的说的是谁,连忙向夏油杰道歉。

“没关系,”夏油杰顿了顿,那一句母亲卡在他的喉咙里,没有办法说出口。“因为做的最过分的是其实是我自己。”

两个人不明所以,迷茫的眼睛里是往外冒着一模一样的傻气。

伏黑惠是三个人中唯一了解内情的人,从小失去父母的他,其实是没有资格谈论家庭的。但是是在知道那个男人并没有抛弃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在想念着他的时候,他不能免俗感到了欣喜。

那此刻的夏油杰是否也如同他一样,也在因为父母的存在而感到悸动

他拽回两个人的脑袋,“继续看吧。”

真依的脸上仿佛蒙着一层的冰霜,“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是存在着不爱孩子的父母,不,不是不爱,甚至厌恶,厌恶到想要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真希的眼睛里倒映着真依的脸,这个样子的真依和幼时牵着她的手才能过桥的怯懦的妹妹似乎没有一点相似之处了。

真依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变了很多。

她一直在向前走,但是却忘了她一直想要保护的人,已经被她遗落在了身后。

真希握住真依的手,真依像是一个受惊的小鸟一样,挣扎的力量柔软又脆弱,真希没有放开她的手。

“没关系,有我在呢,有我爱着你呢,所以”

“所以,不用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