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走到两个五条悟的面前。

他看着这两张相似的脸，“五条，松开手。”

五条悟的脸上闪过受伤的表情，“杰，你也要向着他吗？”

生死之间的较量，让他说的好像是两个小孩子在争抢大人的注意力。

夏油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种情况下笑出来，这个五条真的好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他顺着五条悟的话说，“他是我的朋友我当然要向着他。”

五条悟咬住嘴，那一瞬间夏油杰觉得他好像快要哭出来了。

“你这样做是不对的，”虽然是在说教，但是夏油杰的目光却很柔软，没有指责，没有厌恶。他像是一个耐心的大人在引导不知情况的孩子，怜悯温柔，“不能因为自己的强大，就肆意的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我们要遵循程序和道义，在任何的情况下。”

看到希望，咒灵用着和五条悟相似的脸向夏油杰求救，它大幅度的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赫赫的声音。

五条悟露出无语的表情，“老子讨厌你的正论。”

夏油杰淡定的说：“你喜欢说正论的我。”

“悟，”夏油杰伸出手，他的眼睛像是夜幕中星星，“虽然我的记忆里，一起上高专，一起训练，一起打游戏的那个人不是你，”

那些如同电影一般散碎的画面，那些他无比珍视的过往，通通没有眼前的这个人的身影。

但是，但是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狼狈着急的样子，我就感到无所适从。想到你会离开，我们再也无法见面，我就会感到悲伤不已。”

“我的大脑，我的身体，都告诉我那个人不是你，但是想要和你在一起的情感是毋庸置疑的。”

五条悟凝视着夏油杰，他的声音，他的动作，他的言语，像是魔法一样，吸引了五条悟全部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