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夏油杰，从深山老林走出来时，夏油杰整个人疼的都快脱水了，但是他也没流过一滴眼泪。脸色苍白的像是随时都会死，但还是硬挤出了一丝笑安慰自己，装作没有事的样子说都不怎么疼呢。

高专三年，无论是受了多么严重的伤，还是被人指责，亦或是被迫作出艰难的选择，他从来没有见过夏油杰哭泣过。

就像是他的体内过分的缺乏水分，所以无论怎么样也不会流泪。

五条悟久违的感受到了慌乱和无措，上一次还是在夏油杰和他分道扬镳的时候。

他伸出双手放在夏油杰的身前，就这么捧着，眼泪一颗颗的掉在他的手心。似乎不让这些眼泪落在地上消失，夏油杰的痛苦就会减少一点。

看到夏油杰这个样子，五条悟的心脏也抽搐般的疼痛着，这个人那么要强，可是从来不肯将自己脆弱的一面暴露别人的面前。

五条悟的死就让他这么痛苦难过吗？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层棉花，安慰的话怎么也没有办法顺畅的表达出来，五条悟极力的做出若无其事的表情。“杰，归根到底五条悟也只是人类，他总有一天也会死的，或早或晚而已，不要这么伤心呀。”

夏油杰抬起头，他的思绪已经陷入了一片混沌，根本没有办法去正常的思考五条悟的话，他怔怔的看着五条悟，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流眼泪。

视野里是五条悟模糊的脸，脑袋仿佛生锈了一样运转的非常缓慢凝滞。他有些僵硬疑惑的想着，为什么我看不清悟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