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壶看着那只不断向自己靠近的大手,以咒灵的标准来说,那是一只过于纤细的手,没有坚硬的鳞片没有粗壮的指节。连皮肤都脆弱的白色,不是更加有威慑力的绿色或者紫色。
但是那细长的手指却带着无与伦比压迫感,像是不断逼近的死神的绳索,越来越多的冷汗从漏壶的额头渗出来,眼睛的边缘不断地扩张,几乎占了它整张脸的二分之一。
手掌不断的贴近,快要挨上漏壶的脸。恐惧达到了巅峰,一根根的血丝从眼球上崩起,像是蠕动的红色虫子。
漏壶对于死亡是不害怕的,毕竟它是从死亡和恐惧中诞生的生物,但是这种眼看着死亡和痛苦不断的逼近,任何有感知的生物都会不由自主的惊惧。
漏壶,毕竟刚刚出生不到两个月的,从人类的角度来说还是一个婴儿呢。
“好了,悟,不要逗它了,快要哭出来了呢。”像是香烟飘散在空气中的雾气,清淡带着一丝不自觉的引诱的声音响起。
五条悟收回手,“唉?我还没有见过特级咒灵哭呢?”他歪了歪头,白色的头发也随着晃动,脸上的表情兴致勃勃,“你会哭吗?哭一个看看好了。”
“你!!!”虚惊一场,对于漏壶来说不是庆幸,而是莫大的愤怒,它被这个家伙耍了,自己刚才真情实感的恐惧,简直像是一个笑话。
漏壶穷尽自己的脑海,搜罗出最恶毒的话,“你这个小白脸,娘娘腔!”
夏油杰忍不住笑起来,他实在是佩服漏壶,他在不少诅咒师的嘴里,听过对五条悟的谩骂,当然这些人后来都被他找理由嘎了。一般的诅咒师犯下的罪行不要太多,理由找起来轻轻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