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一片黑暗中,写着无数咒文的绷带,自右肩穿过,从胸膛前缠绕过去,又顺着肩膀向下蔓延。他的左臂只剩下三分之一,断裂处的伤口尽管被包裹着,但还是有不少鲜血洇了出来,濡湿了绷带。

阳光开朗干净的狗卷棘就像是折断翅膀的蝴蝶,骨肉嶙峋狼狈沉默。|||||】

虎杖悠仁猛地站起来,他的动作太仓促太大,椅子都被碰的倒在地上。

他转过头看向狗卷棘,眼睛里是一片的张皇无措,他的嘴巴张合了半天,发不出一句声音。

“大芥,大芥。”

“棘说没有关系,”熊猫翻译。

狗卷棘的眼睛是一片浅浅的紫色,无数的关心和安抚栖息在里面,他白皙的皮肤更加的衬托出眼睛的通透。

“悠仁,”五条悟的声音响起。

虎杖悠仁转过头,看向五条悟,此刻的他真的像是一只可怜的小狗了,眼睛湿漉漉的,快要哭出来了。

“成为咒术师,会面对很多残酷的情况。无辜路人的死亡,同伴的死亡。”五条悟并没有看虎杖悠仁,他的脸仍然对着屏幕的方向,“悠仁继续看下去。”

伏黑惠扶起他的座椅,钉崎野蔷薇拽了一下他的袖子,虎杖悠仁茫然无措的坐下。在今天之前他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初中生,他并不是没有见到过死亡,但自己竟然会成为伤害别人的人。

虎杖悠仁咬紧牙齿,抬起头紧紧的盯着屏幕。

【||||||画面仿佛进到了儿童剧场,几只会说话的直立行走穿着人类衣服的小动物聚在河边。它们都毛绒的,身材也很矮小,所以看上去像玩偶一样可爱。

小浣熊和小狐狸对着一只体型很小的熊猫说:“如果你能把那个球扔到河里,就让你加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