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看着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你们两个哭什么?”

虎杖悠仁抬起哭的哭得一塌糊涂的脸,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眼眶里掉出来,他就这样用一张不断流泪的脸看着伏黑惠,“真的是太好了,惠惠一直被爱着的,真是太好了,你的父母都很爱你,惠惠你不是一个人。”

钉崎野蔷薇比虎杖悠仁要体面上很多,她的眼泪没有流出来,硬生生的被她憋了回去,“就是说啊,”她伸出手隔着虎杖悠仁,砰砰的的拍伏黑惠的后背,“一直这样颓废可不行啊,你可是非常珍贵的,就像弹幕说的不要觉得无所谓。”

没有印象的母亲,只剩下一片模糊剪影的父亲,虽然从来没有羡慕过其他的人,但是在偶尔的时候也会怨恨过,为什么要生下他。

他像是累赘一样被丢掉了,虽然是很少很少的时候,他也会觉得寂寞。

其实在他没有注意的时候,那些没有察觉到的不甘憎恶寂寞,在他心底默默的酝酿成了憎恨,他不自觉的去诅咒那些犯了错误的人,他无法心无芥蒂的去原谅别人。

看着那两张流泪的脸,看着翻滚不息的的弹幕,看着被定格的照片。

你是被爱着的。

你是被爱着的。

你是被。

爱着的。

爱。

这个字像是诅咒一样,印在伏黑惠的眼中,他的瞳孔剧烈的颤抖着。

这十五年以来,他已经太习惯了独自一人,习惯了寂寞和怨恨,隐秘的过往被掀开,炙热纯真的爱简直要将他烫伤。

他甚至有点手足无措,一个在寒风中走了太久的人,怎么敢贸然的接近燃烧的篝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