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起酒杯,朝着松田阵平虚虚地敬了一下:“我现在应该怎麽称呼你——罗曼蒂,还是那个称呼?”

“你爱怎麽称呼就怎麽称呼,”松田阵平走到她身边,拿了一个空酒杯,“给我来一杯,我也要喝。”

“你现在可是未成年。”贝尔摩德善意地提醒了一句。

“那又怎麽了?你难不成会举报我?”松田阵平全然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嚣张状态,“组织都不客气地雇佣童工了,还管什麽未成年保护法。”

贝尔摩德似乎是被他逗乐了,目光看向了酒柜之中的那批酒:“给你倒一杯白兰地,怎麽样?”

松田阵平猛地将递过去的酒杯收回:“我不喝白兰地。”

贝尔摩德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摇了摇头:“你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就是白兰地?”

“我本来就不是白兰地。”

“那可不一定。”贝尔摩德说,“复生计划从一开始就是为白兰地而生的,没有白兰地,复生计划根本就不会存在。”

“那你们去找真正的白兰地,别来找我。”松田阵平扒出酒柜里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白兰地的事关我什麽事。”

“也只有你敢这样大胆地拿自己的性命来威胁boss了——三年前的那位可真的是被你给吓到了。琴酒觉得你是假死,但我知道你不是,你完全没有假死的必要。不过你那时有没有想过,既然复生计划可以成功第一次,那自然还能成功第二次,你还会再次回到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