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queen没了,整盘棋都会变得没意思。”青年撇下嘴,“刚刚说到哪里了?哦对,说到我最亲爱的■■■了。复生后的■■■到底还是不是■■■,其实对我来说,答案是毋庸置疑的。”

金发女子挑眉:“但是他似乎并不觉得自己是■■■,不然当初也不会那麽过激的做出那样的行为了。”

听见贝尔摩德提起那件事,青年脸上的笑容完全僵住了,绀紫色的眼睛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色彩。

“真讨厌。”他扯了一下嘴角,语气却是孩子一般的抱怨,“那家夥完全就是在认死理啊,干嘛非要在意那一点,就那样过下去不好吗。还拿让我一辈子都见不到他这种事来威胁我,简直是就像一个小孩子!”

“您也挺像小孩子的。”

“啊啊,这麽说的话我可是会伤心的哦,贝尔摩德酱。”

贝尔摩德将白色棋子悉数扶起:“我记得我认识您的时候,您才——”

“十七岁,”青年接口,“当时你对我年龄的判断不就是这样吗。”

“是啊,当年我是这样判断的。但是谁又能够想到17岁的您之后会做出那麽大的谋划呢。”贝尔摩德低笑了一声,“您当年可是看见琴酒就冲着琴酒喊了一句‘琴酒酱’,得亏那时琴酒权利不高,不然他可就要对您直接动手了。”

“他不习惯这个称呼现在也得要习惯。”

“是啊,所以后来格兰米诺冲着他喊这个称呼,他都没有再动过手。不过我还是比较好奇,”贝尔摩德抬了抬下巴,注视着面前的青年,“你为什麽非要执着于喊琴酒‘g酱’呢。”

“这个答案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吗,还得要我亲自说出来吗?当然是因为‘g酱’听起来很像另一个人的名字啊!”青年笑眯眯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