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压低声音,说不定存在会被声音惊动的东西。
至于是什么,暂且是个未知数。
纲吉想着,也明白这些混混并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他看向国木田独步。
国木田独步轻点了下头,先发制人,发动了攻击。
软的不行来硬的。
总有一款方法适合这群混混。
不过,纲吉的打算落空了。
这群混混一见国木田独步发难,又见自己不是对手,恐惧什么似的一溜烟就跑了。
“喂!等等!”
国木田独步正打算追着那群混混而去,一个八九岁的小孩子钻了出来。
“嘘——”小孩子竖起食指抵在嘴唇上示意闭嘴,他压低声音,嗓音像是漏风的管道,“小声点,要是把花吵醒那就危险了。”
说着,小孩子心有余悸地看了眼满墙的牵牛花,牵牛花闭合,像睡着了的孩子。
原来是怕吵醒花。
纲吉若有所思地看向那些牵牛花,国木田独步也闭上了嘴巴。
“现在没有危险?”纲吉明知故问,打算从小孩子这里套情报。
小孩子小幅度点了下头,“牵牛花只有在清醒,也就是开花的时候才会变得危险。”
“怎样危险?”国木田独步紧接着问道。
他们进来的时候,这些牵牛花都处于闭合状态,除了遇到刚才一群混混外,倒是没有遇到更多的危险了。
小孩子身子一抖,颤着声音,“吃、吃人。”
“这些牵牛花长得这么好,还长久不衰都是因为它、它,咕噜,”小孩子咽了口唾沫,眼神发直,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景象般,“它以人类的□□为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