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目光落在向日葵上,当初被他扔到一旁变得焉哒哒的向日葵现在已经成长的十分茁壮了。
婴儿手掌大的花盘已经有成年人手掌大了,葵花籽粒粒分明,看起来很饱满的样子。
不得不说,这盆向日葵被狱寺隼人照顾的很好。
“狱寺君。”太宰治指着狱寺隼人怀里的向日葵,“既然这是纲吉君送给我的,那就给我吧,辛苦你照顾了。”
太宰治自说自话,也不管狱寺隼人到底会不会同意,就从对方手中抱走了他曾经不屑一顾的向日葵,徒留下瞪大了眼睛不知道他在搞些什么的狱寺隼人,优哉游哉地坐进车里。
汽车行驶在宽敞的道路上。
太宰治揉搓着向日葵的花瓣,金色的花瓣被揉的焉哒哒的,些许汁水沾在了太宰治的大拇指和食指上。
“你别揉了,花都快被你揉没了。”狱寺隼人痛心疾首,他瞥了眼司机,倒也没有喊出太宰治的名字,只是说,“既然您不想养,还是交给我吧。”
太宰治不回话,倒也停止了摧残向日葵花瓣的行为。
这时他抬眸看了眼后视镜,眼底深处划过一丝光,随即扭头看向窗外。
“这里是个适合殉情的地方。”
狱寺隼人闻言,扭头看向舀舀流淌的河水,嘴角一抽,刚想说些什么又听到太宰治说,“不行呢,会伤害这具身体。这么高跳下去,一定会把身体弄得支离破碎。”
狱寺隼人顿时见了鬼似的望向太宰治,深刻怀疑自己是不是带了个假的太宰治回来。
那个天天跑去自杀,把十代目身体弄得伤痕累累的家伙竟然说什么会伤害这具身体,确定不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