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想要保护昏迷的炭治郎三人,但身受重伤的他有心无力,这时竟然还来了一个不知是敌是友的人,他也只有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没想到这人的感觉如此灵敏。

纲吉看着着装十分奇怪、又瞎了眼断了手的男人,指着他,回头看着祢豆子,“祢豆子,你认识吗?”

“唔唔。”祢豆子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

纲吉点点头,淡定的摸出手机拨打了电话。

不一会儿,匆匆赶来的中岛敦和国木田独步一人背了一个伤员,一共去了侦探社。

早就在纲吉通知下到的与谢野晶子指挥着大家将伤员放到医务室病床上,又指挥着大家将所有伤员绑住四肢固定住。

全程清醒的宇髄天元见到这一幕,忍不住问道:“这是做什么?”

“治疗,看不出来?”与谢野晶子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抚摸着电锯的锯齿,看向他的时候露出了一个如同魔鬼般的笑容。

“完全看不出来。”宇髄天元看了眼自己被捆绑的四肢,“这真是一点都不华丽。”

“我的治疗足够华丽就是了。”与谢野晶子说。

宇髄天元:“”

“宇髄先生放心,与谢野医生的技术很好,保证等一下你就生龙活虎。”

纲吉拍了拍宇髄天元的肩膀。

宇髄天元翻了个白眼,一点都不信任纲吉。

要不是他动弹不得,祢豆子又像是认识纲吉的样子,他就是强行用呼吸法也不会跟这些人走。

忍者的直觉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轰轰轰——”

眼瞅着与谢野晶子拉动电锯,宇髄天元的不好预感更加强烈了。

纲吉、中岛敦、国木田独步三人见此,赶紧带着祢豆子离开医务室,将空间和时间留给伤者。

眼睁睁望着三人心有余悸模样离开的宇髄天元剩下的手动了动,考虑强行挣脱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