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置身于黑雾之中,披上了一层神秘面纱,能够很好地看到他的身形,就是无法看清楚他的模样。
见西岗绘里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纲吉并未勉强对方,只是让西岗绘里若是想起了“他”就派人通知他一声。
想到这里,纲吉在“他”后面添了一个“异能力者?”。
能够做到模糊别人记忆这样的事情,除却来自其他世界的能力外,就只有异能力者了。
既然对方似乎很了解太宰先生过去的样子,那么便可以把来自其他世界的能力排除。
这是否真得是一种异能力,纲吉无法确定,因此才在“异能力者”后面打了一个问号。
至于血色蝴蝶。
纲吉脑海中浮现出那日在莫西尔庄园看到的鲜红得像要滴血的蝴蝶。
那不是他第一次见到那种蝴蝶,之前在向日葵事件中他也见到过。
血色蝴蝶究竟是什么,他暂且不知晓,但莫名其妙出现在他身边的诡异蝴蝶,多加留意定然没错。
纲吉在“血色蝴蝶”后面画了个三角形。
想了想,纲吉又在“他”与“神秘人”之间连了一条线,最后再打上一个问号。
他曾经通过黑色薄片看到的太宰先生死亡时站在太宰先生旁边的神秘人是否有可能就是“他”呢?
若“他”真得是那神秘人,“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在当时揭露了太宰先生过去的一角,对方又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纲吉捏了捏眉心,随即将这张纸撕成碎片扔进了垃圾桶。
“太宰,去工作了。”
国木田独步合上电脑,对纲吉喊道。
“是——”
纲吉将笔放进笔筒里,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驼色外套穿上,检查了下手机和钱包,确定都带上了,便与国木田独步一起离开了侦探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