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渡部拓己狠狠地敲了下权杖,像一头发怒的狮子想要用自己锋利的爪子将犯人撕碎。
“您是最没资格说这句话的人。”纲吉闻言,看向渡部拓己,“他们发恐吓信给你,就是在给他们一个机会,也是给你们一个机会。是您自己没有珍惜这个机会。”
留下这句话,纲吉转身就走。
似乎在这里多待一秒,那污浊的空气就会把他肺部污染了。
从窗户旁路过时,纲吉看了眼窗外,雨终于停了。
只是天色依旧黑沉地仿佛要压下来似的。
“你明明也是害死自己友人的卑劣的家伙!”
西岗绘里的话犹在耳边,纲吉摸了摸心脏。
从心脏中传递而来的是一种难言的疼痛,那不是他的情绪,是太宰先生铭刻在身体里的情绪。
太宰先生的友人是谁呢?
“明明了解了太宰先生很多事情,却感觉什么都没有了解一样。”纲吉叹了口气。
西岗绘里口中的他又是指谁呢?
他问过西岗绘里,只是对方拒绝交谈,“他”也无从而知了。
这一夜终究还是落下帷幕了。
纲吉看向身边的太宰治,太宰治面无表情地盯着黑下来的大屏幕。
他眼神很平静,但纲吉却看到了他平静眼神之下翻滚的阴郁。
“太宰先生。”
太宰治缓缓看向他,似乎没什么变化,如往日般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笑。
“我可以抱你吗?”
空气似乎安静了下来。
太宰治身体往后仰,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一副防狼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