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来回摆弄手中的两双鞋,又将鞋放回鞋柜,若有所思地瞥了眼江泽理央。
江泽理央双手抱着咖啡,中岛敦在他身边嘀嘀咕咕地说着话,他却像是没听到一般,眼神恍然。
纲吉收回目光,走进客厅,碰到从卧室出来的国木田独步。
“卧室的异常之处是衣柜。”国木田独步一边与纲吉朝浴室走一边说,“他的衣柜里清一色的西装,以及五套休息时穿得深色休闲装。异常的地方在衣柜里还有十套新潮的衣服,是现在年轻人喜欢的风格。”
纲吉点了下头,扫视浴室的大体情况,最后目光放在收纳筐上。
“我问过他了,以前那些新潮的鞋子都是放在鞋柜里最不起眼的地方,不去特意找鞋子是看不到的。后来被他发现后,他拿去扔了,鞋子再回来时就被放在最显眼的地方了。”
“挑衅啊。”国木田独步皱眉,“和擅自出入侦探社完成大家工作的家伙一样。”
纲吉:“”
纲吉默不作声地翻看收纳筐里的东西,收纳筐中牙刷和洗漱杯只有一个,但牙膏却有两个。
一个无味的普通牙膏用了一大半,一个柠檬味的牌子牙膏只用了一点。
柠檬味牙膏尾部勾了一点纸屑,应该是被江泽理央丢掉后,又被那人捡了回来。
“的确有入侵的痕迹,那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仅仅是挑衅戏弄还是另有所图?”国木田独步眉头皱得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纲吉没回话,而是去卧室转了一圈,的确如国木田独步所言,异常的只有衣柜里的衣服。
光靠这些东西无法确定入侵者是谁,不过他们有在江泽理央家里多出来的东西中发现指纹。
指纹被国木田独步送去认识的人那里检测了。
派了中岛敦贴身保护江泽理央后,纲吉和国木田独步便离开了。
“太宰先生觉得入侵者是人是鬼呢?”
纲吉见自己那一部分视频结束了,侧头看着身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