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之又玄的话语,无疑让纲吉心里咯噔了。

涉及到神秘学,纲吉很憷。

若是幽灵,那着实太可怕了。

纲吉瞥了眼国木田独步,国木田独步也很害怕,但他努力不表现出来,只是随身携带的理想记事本拿倒了,就连钢笔都完全没打开笔盖就直接在记事本上写字。

国木田独步显然没有发现这一点,还在继续写。

纲吉不好提醒国木田独步,他自己也很害怕幽灵,也没必要做两败俱伤的事情。

但是,要是太宰先生的话

“国木田君害怕了吗?”纲吉扯出一抹逗弄的笑,并在心里不断向国木田独步道歉。

“谁会害怕!”国木田独步推了下眼镜,“再说了,根本就不存在幽灵。”

“哦?是吗?”纲吉学着太宰治的偷笑,阴阳怪气,“那是谁把记事本拿倒了,笔盖没打开还没有发现呢?”

国木田独步一个激灵,赶紧放好记事本和钢笔,黑着脸:“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话毕,快速往前走。

纲吉笑容满脸,将太宰治逗弄别人后的愉悦学个七八分像。

一旁的中岛敦见此,无奈地摊了摊手。

这样的事情发生得太多了,他已经习惯了。

习惯果然是个可怕的东西。

江泽理央住在一个不错的公寓,雪白的外墙,亮白的瓷砖,澄亮的护栏,干净整洁,连楼道里都弥漫着一股子香味。

中岛敦动了动鼻子,“好像是木樨花香呢。”

听中岛敦说得,江泽理央眼里爬满了恐惧,他捂着自己的鼻子,颤颤巍巍,“这里。”

大家看向他,他却怔怔地盯着前方,仿若前方有什么可怕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