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染着暖橘色灯光的眼睛如同一汪清澈的湖水,波光粼粼却又清澈见底。
那暖橘色的灯光又似乎为这样一双眼睛增添了温暖之色,他看着别人的时候,好似云朵又好似能将人陷在里面,软乎乎暖呼呼。
就连升腾而起的恶意也会被晕染上暖色的光,如雪般消融。
至少此刻,佐佐城信子的邪念消融了。
佐佐城信子放下□□,“你就这么笃定?”
纲吉弯了弯嘴角。
“佐佐城小姐不是放下枪了吗?”
佐佐城信子不语。
纲吉继续说,“苍之使徒是佐佐城小姐吧?”
佐佐城信子倒也坦然,“没错。”
“苍之王是你说得恋人?”
“是。”佐佐城信子望着河对岸,仿若看到了曾经与苍之王在一起的时候,她淡淡地笑了。
“就算我是苍之使徒,但我没有犯罪,你就无法逮捕我哦,太宰先生。”
纲吉静静地看着她。
佐佐城信子从始至终都没有亲手犯罪,这点否庸质疑。
但没有亲手犯罪,就不是犯罪了吗?
犯了错,就需要承担自己的错误。
“苍之王的做法是否正确,我无法去评断。但我知道,”纲吉说,“犯罪与暴力恐怖能够解决一切问题,战争就不会被人期望结束了。”
“佐佐城小姐,你去自首吧。”
佐佐城信子笑了笑,行驶而过的车辆灯光从她脸上一晃而过。
“劝人自首,与我调查到的太宰先生的行事风格完全不一样呢。”
“我还以为你会把这件事告诉国木田大人,或者把国木田大人叫到现场。”
“好让你完成复仇吗?”纲吉耸了耸肩,“如果可以的话,我并不想有伤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