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穿着一身米色的西装,戴着方框眼镜,脑后扎了一个小辫子。

帅气的脸上还有疑惑未曾消去。

纲吉目光上移,这人头上出现了一排字。

“国木田独步,22岁,搭档。”

就这?

不再详细一点?

这和之前的“太宰治,武装侦探社一员”,有什么区别?

想让他在这简单的几个字里知道对方是个怎样的人,该以怎样态度和行事风格相处,太高看他了吧。

难度这么高,是想他把“我不是太宰治”几个大字写在脑门上吗?

“太、太宰?!”

国木田独步很快发现办公室里还有一个人。

瞧清楚他的模样,国木田独步踉跄退了几步,方框眼镜镜片上多了几条裂纹。

“早上好,国木田先,咳,国木田君。”

总之,先态度友好、温和得笑一笑。

既然说是搭档了,关系一定很好,要轻松一点和对方交谈。

“你、你在做什么?”

国木田独步摘下眼镜,手忙脚乱地掏出手帕擦拭镜片,眼睛都不敢往纲吉那边瞟。

他刚才好像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一定是假的!

绝对是假的!

“工作啊。”纲吉说,“昨天的工作没有做完,真是抱歉啊,国木田君。我会尽快做完的,只是有些细节我有点忘记了,能请教一下你吗?”

搭档必然是一起干活的,这些委托的细节对方肯定知道。

纲吉找了个笔记本,来到国木田独步面前。

国木田独步手一用力,眼镜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