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黑色的身影走到他的身边。

布鲁斯勉强睁开眼，眼前光影闪烁，影影绰绰，看不清形势，剧烈的疼痛让布鲁斯无法发出声音，但他仍旧认出了眼前的人。

“蝙蝠侠？”

蝙蝠侠是谁，他怎么会知道。

蝙蝠侠扶住布鲁斯的肩膀，缓缓将杯中的水灌入布鲁斯口中，似乎是很久没有做过这种事情，显得尤其生疏，叫布鲁斯呛了好几口。

“咳咳咳，你太粗鲁了吧，我能开除你吗？”布鲁斯埋怨推他。

“如果你还记得自己是谁的话，可以，不过我想你应该做不到。”蝙蝠侠的视线扫过布鲁斯的手指，又移开。

蝙蝠侠很快就放开了布鲁斯，站在不远处观察他，布鲁斯本能般的开始调节自己的呼吸，他的记忆缺失了很多，但是有些习惯就像是本能一般。

“你绑架了我？”

“……或许。”

“我讨厌你这副谜语人的模样。”

“……”蝙蝠侠沉默了。

缓了一会儿，那种疼痛似乎慢慢消退，布鲁斯深呼出一口气，他抬头看着蝙蝠侠，蝙蝠侠同样注视着他。

蝙蝠侠似乎明白了什么。

“还记得多少？”

“所剩无几。”布鲁斯揉了揉眉心，“不过，我似乎叫布鲁斯，我认识你吗。”

“我们很熟吗？”

蝙蝠侠继续沉默。

布鲁斯皱眉，有些烦躁，他的记忆缺失，身边只有一个不知敌友的蝙蝠侠，按理来说，他应该保持镇定，慢慢获取信息，但难以言喻的紧迫感让他无法平息。

蝙蝠侠也看出了他的急躁，但相比于布鲁斯，他显得游刃有余。

“只有这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