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将他的好感度设置为特别关心，每天都要聆听蝙蝠侠破防的声音。

你就是喜欢他看不惯你，又干不掉你的样子。

你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克拉克出租屋的卫生间，对着镜子给自己打气。

“谁是世界上最让蝙蝠侠破大防的人。”

“是你——卡尔·艾尔！”

你看着镜子中英俊的面孔，甚是满意。

很好，又是挑战蝙蝠侠底线的美好一天。

卡尔：扭断脖子之前，先听以下蝙蝠侠破防的声音。

虽然卡尔视奸，设置特别关心，当着监视器的面当众表白，但是他讨厌蝙蝠侠。

宿敌就是宿敌啊，宿敌是不可能变成妻子的……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你和韦恩睡一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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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得很擅长伪装，做一个好人对你来说并不难，你没有道德，也不存在负罪感，你不会思考自己做得这件事会不会对别人产生影响，只会思考做这件事对自己的好处是什么。

请不要误会，你指的好处并不是指钱财名誉权力这些东西，大多数时候，让你做一件事的动力只有一个。

有趣。

这件事是否有趣，是否好玩，最后造成的结果能给你带来多大的乐趣，才是你装模作样的动力。

哪怕装上十年，百年，只要能给你带来哪怕一秒的快乐，你都会觉得这件事做得很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