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提亚马特居然无视了背后银光的汲取与冥界固有的压制,甚至任由着山中老人的巨剑挥砍而下也不闪不避。
但她却独独拼了命地,向着眼中那如同蝼蚁般的两人,发出最为猛烈强势的攻击。
兽-性的本能在疯狂响应——他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更不可能是她的“孩子”,她要优先消灭他们、她会被他们所消灭。
从动力魔心中涌出的黑红能量,就那么毫不节制地倾泻碾压着两人,但却被一阵阵微小的金色涟漪给挡了下来。
由太宰治手中坠落的书正“哗啦啦”地翻动着书页——
它看上去依旧是那么的普通寻常、过眼即忘,连同飘飞而出的一张张纸页,望过去也是同样的脆弱不堪。
但为规则所衍生的书哪怕并不完全,也依然能顽强地抵挡住,一波又一波来自提亚马特的狂暴攻击。
“咔哒——”
是再一次的清脆响指声,但同先前的意义却截然不同。
被埃列什基伽勒特许了的五条悟,在黑而幽深的冥界之中,果断地解放了他的宝具。
有别于地底污泥的浑浊,洞外倾轧下的殷色天空,是那般格外的晶红且纯粹。
太宰治抬头望了一眼天空,似是在牢牢记忆着这片红色,但五条悟却拉着他向前行走,于是不再重叠的鸢色中,就只剩下了对方的修长身影。
在这片对他特别优待的血色世界中,太宰治略伸-出手,掌心便贴上了僵直不得动的提亚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