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倒是不在乎被咬住肩膀的这点疼痛,反正太宰治的牙肯定是破不了他的防。
索性与谢野晶子是个有医德的医生,她只是很普通地给太宰治开了退烧药,并没有想顺手给他也来个“电锯套餐”的想法。
等人在双倍药量中睡着了后,与谢野晶子拉过家属,开始和他交代注意事项。
“他的身体有一定的抗药性,啧、那个随便给人吃药的垃圾……”与谢野晶子撇撇嘴,继续不小心岔开的话题——
“晚上要是亢-奋醒了,可能会让他再烧起来,到时候你就给他吃这些,然后想办法让他再睡过去就行了。”
与谢野晶子一边交代,一边将分装好的药袋递给五条悟。
她看了眼面前撇去轻狂,沉静收敛的白发青年,余光见到的是安定镇静、舒缓展眉的黑发少年。
与谢野晶子最后拍了下五条悟的肩膀,便将二人世界还给他们。
“他的医生只有你。”你是他唯一的药。
闻言的五条悟,只是将手抚上了太宰治的胸口,苍蓝双瞳有一瞬的深沉。
——我何尝不也是一样呢。
跃出深海,太宰治睁开了眼。
接上断续的记忆,他将手搭上了额头,呼出的气息带着散不去的热意——啊,居然还是烫的……
太宰治偏头看了眼窗外的黑夜,起身的动作却没受到半点阻碍。
嗯,神智清醒,体力也在,就是温度稍微高了些,真是新奇的体验呢。
五条悟自耳钉中冒头:“看样子还是影响到了你啊。”他指的是太宰治被契约影响,进而产生了变化的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