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
五条悟这是在……替他挡刀?
不知道为什么,首先就是这个想法浮上心头,太宰治摇摇头,觉得五条悟也太拼了。
但转身瞧见眼神闪躲的梦野久作,他出走片刻的理智又回来了。
顺寻记忆得出的结论,这应该多半是五条悟自己“作”出来的恶果。
太宰治有些惊疑不定,他在潜意识美化五条悟?
手抚上胸前,太宰治闭眼感受着自己的心跳,但哪怕这次他刻意去控制,只要脑海中一出现“五条悟”三个字,或是延伸的天空与柔-软的白云,他的心跳就会完全不受控。
太宰治再睁眼,梦野久作好奇地看过来时,只感觉到他像是座沉默的火山。
最后再试一次吧。
如果还输的话……他就认栽。
太宰治拉过梦野久作的手,将他拉到了桌边坐下。
在梦野久作疑惑的眼神中,太宰治塞了跟笔给他,又将书摊开到了他面前:“现在,照着我说的,一字不差地写上去……”
虽然满脸懵逼,但梦野久作还是照着太宰治所说,老老实实地开始动笔。
嗯,就是一直被关在禁闭室的他,成了港-黑唯一的漏网之鱼,好多字都不会写,让太宰治说没两句就得停下教他写字。
断断续续地口述到一半,太宰治闭嘴了,他干脆也抓了空白纸页,运笔如飞地让梦野久作照葫芦画瓢。
盯着梦野久作半黑半白的发顶,太宰治难得走神想到了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