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港-黑首领森鸥外的弟子,少主中原中也的搭档,十七岁升任五大干部之一,阴郁嗜杀,犯下绑架、诱杀等恶性案件超过五百起,是港-黑最‘恶’的存在之一。”
“是我,你不拔枪吗?”太宰治的视线落到了他被风衣遮挡的胸两侧,那里藏着织田作惯用的双枪。
织田作之助摇头:“说实话,你的履历确实沾满了鲜血,接到这个请求时,我是有些犹豫的,与立场和人情无关。
但黑暗的过往谁都会有,我也曾麻木迷失过,并没有资格可以随意批判他人,且纸面记录终归有失偏颇,所以我想亲眼看看,看看‘太宰治’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太宰治闻言怔怔。
“而现在我确定了。”织田作之助的蓝瞳带着淡淡的温度。
“找不到方向便放任自己溺于安全的黑暗,你只是个迷路却不知道求助,寂寥瑟缩着的孩子而已。”
织田作之助松开手走上前,随后,他自后腰处抽出了两本书:“我迷茫时,幸得前辈指引,后来又被写作和孩子们填补完整,每一天的我,都充实且满足。”
织田作之助将书递给太宰治:“这两本书都是我写的,一本是孩子们的琐碎日常,一本是我未发表的半自传。
我将经历与你分享,期望你能再睁开眼重新看看。
一直找下去,就算找不到可以填补孤独的东西,抵达不了救赎自己的终点,寻找中的旅途上,也总会有不一样的风景出现。
森罗万象,终是能带给你一些意义的。”
见太宰治盯着书没有反抗,织田作之助顺心而为,伸手轻轻地揉了下他松软的黑发:“太宰,我是织田作,祝你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