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口气,福泽谕吉打算找一个不被打扰、适合谈话的地方。

走出两步后,福泽谕吉的步伐稍稍一滞,尔后恢复寻常,后头跟着的是自然而然牵着他袖摆的江户川乱步。

医院的草地上有很多座椅,是很好的放松休息之所,他们找到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

虽说要求谈话的是福泽谕吉,但就这么贸贸然开口可不怎么礼貌,茶水和点心……

像是想起什么,对上江户川乱步期待的眼神,福泽谕吉沉默地从袖中掏出小零食,是刚才误以为他们有关系的护士,让他哄小孩用的。

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福泽谕吉鬼使神差地就收下了,现在他却有些庆幸。

福泽谕吉并没有多少和这个年纪少年相处的经验,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直奔主题,就是艰难吐出的话语有些干涩和生硬。

“我是福泽谕吉,我想知道之前你为什么会去那里,还有我的雇主她……”

舔舔手指,看在零食的面子上,江户川乱步大方地打断了福泽谕吉。

“是猫咪让乱步过去找大叔的,阿姨是自愿的,他们都是自愿的,和大叔打一起的那个没有杀人啦,唔,仅限今天?”

“你是说他们都是自愿的!”来不及纠正江户川乱步的叫法,福泽谕吉难得有些绷不住自己的表情。

难怪这位少年当时一脸平静,面对凶残的场面脸上一点波动也没有,他还以为是对方被吓到失去了应激反应。

“是的哦,都在演戏,大叔你没看出来吗,那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