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旁边还有那么多村民, 前面那个兔子女孩的表现来看, 至少有一部分人是杀不死的。
狄更斯打了个哈欠,看着手指上的秘银戒指, 在搞清楚阿方索的真实身份之后,他就对对方失去了兴趣。
原本他以为阿方索的特殊是因为奈亚拉特霍特普将目光看向了对方, 能被奈亚拉特霍特普看重的人,怎么说都有自身的特殊性。
现在看来, 奈亚拉特霍特普那喜欢制造混乱, 看乐子的性格没有丝毫的改变,祂根本不会看中任何人类, 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找乐子而已。
毕竟当时阿芙乐尔被迫打上印记, 而‘阿方索’又是祂虔诚的信徒, 要是让着两个人竭尽所能的想要杀死对方, 也算是无聊知识的一些趣事了。
况且,当时他还没有回归,奈亚拉特霍特普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拉那个时候的他下水, 一起变成戏剧的一部分。
在痛苦和绝望中挣扎, 对抗强大的, 无所不能的·神,竭尽所能的活下去,在罪恶和堕落之中不断的抛弃自己的人性,奈亚拉特霍特普还是挺喜欢这样的剧目的。
虽然他弱,但是拿他找乐子可有点太没道德了,哦对,那家伙从来没有过这东西。
撇了撇嘴,狄更斯抬眸看向眼中满是疑惑的阿芙乐尔,“因为她的力量被她亲手抛弃了,除了潜意识中维持这个小镇的力量,她就是个普通人。”
目光看向不远处被火把围绕的屋子,狄更斯嘴角扬起些许弧度,“这里唯一个能被杀死的人。”
阿芙乐尔目光闪动,看向已经开始移动的队伍。
队伍最前方就是女人,她握着匕首,后面是乔什,拖着那两个年轻男女,周围围着举着火把的镇民,白色的队伍在镇子窄小的道路上挪动着。
火光将周围的建筑染红,那些人的影子被拉长,在周围的建筑下留下一个一个瘦长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