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似乎是在唱歌,一首童谣,尖细甜腻的女童音却带着让人脊背发凉的诡异森冷。

伴随着兔子的童谣越来越快,它的声音也越发的怪异起来,到最后,阿芙乐尔已经受不了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尖锐的,好像是尖锐指甲抓挠玻璃的声音无孔不入的钻进大脑。

阿芙乐尔痛苦的蜷缩在一起,紧紧的捂住耳朵,浑身都在轻轻的颤抖。

嘴唇已经被咬的鲜血淋淋,但是她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黑暗之中,浅棕色的眼瞳外一圈诡异刺眼的红色亮起。

像无数只细虫蠕动缠绕。

阿芙乐尔停止了挣扎,有些茫然的放开捂着耳朵的手,耳道中渗出的丝丝鲜血足以证明刚刚的声音有多么的恐怖。

不过此时,她已经完全不受捺诡异声音的影响了。

阿芙乐尔沉默了一会,抬起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脖颈,在前不久,这里有一道深深的,割断喉管的伤口。

是狄更斯。阿芙乐尔无比的肯定,因为现在只有狄更斯有这个能力,他不但复活了她,并且还遗留了一些东西在她的身上。

眼神晦暗不明的变化着,阿芙乐尔跪坐在地上看着从门缝照耀进来的些许光亮。

无论怎么样,或许她永远都无法摆脱那些存在的阴影,她在怎么挣扎,在怎么反抗,永远都无法逃脱祂们的股掌之间。

人类于祂们不过是一种,弱小,卑劣,又可以再生的廉价资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