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累了, 恐怕要回去休息了。”将小镇的大概路线记在心里,阿芙乐尔提出了回去休息的建议。

乔什虽然有些遗憾, 但是阿芙乐尔毕竟是伤患,他很是关切的询问了一番后, 就带着阿芙乐尔回到了木屋。

站在木屋门口,阿芙乐尔和乔什告别, 余光一晃, 在木屋对面的小巷里看见了女人。

对方直勾勾的看着她,阿芙乐尔心里突然有些不安, 目光微动之间, 当做自己没有看见对方。

告别乔什, 阿芙乐尔回到木屋, 将窗帘拉上,门锁上,隔绝了那股粘腻诡异的视线后才松了口气。

“这里很不对劲。”原本应该空无一人的房间内响起清越的男声, 阿芙乐尔身形一僵, 转过身去。

狄更斯穿着风衣坐在椅子上, 带着白色手套的手点在桌子上。

“果然是你,我之前没有看错。”阿芙乐尔松了口气,打量着眼前熟悉中又带着些许陌生的青年。

比起之前清瘦苍白的样子,消失半年后的狄更斯似乎强壮了些,脸色红润了不少,那双湛蓝的眼眸变得更加深邃内敛。

如果半年前的狄更斯眼中尚且眼中还有着些许天真清澈,现在的狄更斯眼中的幽深晦暗已经让阿芙乐尔看不透了。

狄更斯靠在座椅上,微微蜷曲的黑色发丝有些长了,被他用银色的丝带扎起,发尾搭在肩上,带着几分神秘。

湛蓝色的眼眸轻飘飘的看向阿芙乐尔,阿芙乐尔不由自主的一僵,狄更斯轻笑一声,“我以为你没发现呢。”

阿芙乐尔没说话,她有些摸不准眼前这个狄更斯的底细了。区区半年的时间,会让一个人产生这么大的变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