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乐尔停下了砸东西的动作,脸上带着怪异扭曲的笑容,摇摇晃晃的从床上走了下来。
“你是来杀我的吗?”她的声音很轻,轻的就像羽毛,柔软,纤细,轻飘飘的。
女佣僵硬的摇头,“不,我不是,请您冷静一点,我去给您叫医生。”女佣想要逃走,但是她不敢,因为眼前的女人太过恐怖了。
她清楚的看见,对方手上满是鲜血,她不知道血是怎么粘上的,她也不想知道,但是怎么想都会觉得恐惧。
阿芙乐尔歪了歪头,抓挠声,语调诡异呓语,她听不见眼前的女人在说什么,不过她不在乎。
她不会死的,她要活下去,她已经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
“啊!!!”刺耳尖锐的尖叫引起了大家的注意,船员们往尖叫响起的位置跑去。
穿着工作服的女佣跌坐在地上,颤抖着,她身前的房门大开着,女佣颤抖着指向门里。
船员往里面看去,在看清楚里面的画面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房间里一片凌乱,东西被扔的到处都是。不过这些都是小事,最恐怖的是房间中央的吊灯上吊着一个人。
女人用床单撕成的布条吊死在吊灯上,肚子被刨开了,鲜血内脏流了一地,
那具尸体伴随着船舱的晃动,像风铃一样微微摇晃着,眼睛狰狞的凸起着,透过披散发丝的缝隙死死的盯着跌坐在地上的女佣。
女佣的脸上满是鲜血,被吓的不轻,哆哆嗦嗦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船上的医生赶了过来,在看见这幅恐怖又及其惨烈的画面之后,忍不住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