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更斯意识到,或许眼前的这个东西不是人,而他将自己推入了一个极为危险的境地。
营地,阿芙乐尔点燃了火堆,烧了一点热水,小鹿的尸体被放在一边,现在的他们还没有余力去处理这东西。
阿芙乐尔将一杯热水递给阿方索,阿方索一直很沉默的坐在一边,完全没有刚开始的活跃,这种沉默让阿芙乐尔害怕。
自从狄更斯将阿方索找回来后,阿芙乐尔就一直对阿方索报以恐惧,这种恐惧来的莫名,但是却让阿芙乐尔无时无刻感觉如芒在背。
“喝点水放松一下,你有点太紧张了。”阿芙乐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她感觉自己被撕裂成了两个人,一个冷静清醒,十分明白自己要做什么,一个崩溃疯癫,像一只即将被杀死的家畜。
阿方索接过杯子,冰冷的手指蹭到了阿芙乐尔的手心,让她忍不住缩回了手。阿方索像是没注意到一样,接过水杯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将杯子捧在手里。
阿芙乐尔看着这一幕,感觉到了惊悚,因为那杯子里的水是刚烧开的滚烫开水!
或许是她的视线太过于直白,阿方索缓缓转过头,看着她,“怎么了?水有什么问题吗?”阿芙乐尔说不出话,只能惶恐的摇摇头,她看见了从阿方索嘴里涌出的热气。
证明刚刚那杯水确实是滚烫的,而阿方索却像个没事人一样,除了那呼出来的热气,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声音依旧清朗。
阿芙乐尔完全被眼前的画面吓的忘记了想要说什么,忙不迭的离开了。
阿方索看着阿芙乐尔匆匆离开的背影,歪了歪头,看向了手里的杯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样,那张苍白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怪异恶心的笑容,“哎呀,好像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