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丈夫怀中抱着那个石头雕刻的神像站在水井边神情激动的赞美着主的伟大荣光,兴奋的潮红填满了他整张干瘪枯槁的脸。

妻子抱着自己的孩子惴惴不安的藏在人群里,恐惧又慌张的跟随着人群应和着丈夫的狂热发言。

所有人对于丈夫口中的神谕深信不疑,他们早就是主最忠诚的信徒。

丈夫突然宣布了一个好消息,主将赐予他们永生,让他们这些忠诚的信徒永远的侍奉于主,在这里让更多迷茫又悲哀的人成为他们的一员。

所有人都沸腾了,永生,多么美妙的一个词语。

有多少人穷极一生都在追求着生命的极限,永生是那些富豪高官永远为止疯狂的词语。

只有妻子害怕的瑟瑟发抖,她不想要永生,她只想要自己的丈夫变回曾经的样子,温柔,正直,绅士,即使那个时候的他们并不怎么富有。

但是他们很幸福,他们有一个自己的小家,有自己的孩子。

而现在,酒馆变成了教徒们所共有的,妻子倾注爱意打造的小家成为了他们的据点。

一切都变了,变得陌生恐怖,变得让妻子想要逃离。

她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女人的直觉,妻子本能的恐惧着身边逐渐面目全非的人,或者说,已经不能算是人了。

老天爷,她可不认为人会长着蛇一样的鳞片,舌头像章鱼的触手一样。

她在等待,等待一个时机,带着儿子逃离这里,去到一个遥远的地方,好好的生活,找一份新的工作,足以养活她和孩子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