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悬挂着的东西是主的信物,也是玛丽一直以来的护身符。

狄更斯不明所以的看着男人,然后回头看了看玛丽,似乎在刚刚一瞬间发生了什么事。

男人放下餐具,优雅的擦着嘴,懒散随意的靠在椅子里,“我劝你最好放弃那个想法,看在祂的面子上。”

视线落在了玛丽的胸口,准确的说,落在了那个链子上。玛丽脸色微变,忍不住握紧了吊坠,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看不清这个男人的脸。

或者说,这个人的脸无时无刻都在变换,他可以是任何一个人,但是绝不是玛丽能记住的脸。

狄更斯咽了咽口水,他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似乎不是很好,刚想说点什么打圆场身后的玛丽太太毫无征兆的冷笑了一声。

那个声音让狄更斯忍不住僵住了,那似乎是野兽的嘶吼。

“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想让我放弃是不可能的。”玛丽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语气也没有曾经的温和,变得怪异,疯狂。

粘腻阴冷的视线如有实物般落在狄更斯背上,狄更斯脸色苍白,眼神无措,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现在发生的一切已经超过了狄更斯的想象。

“你们是在演戏吗?”狄更斯僵硬的扯了扯嘴角,玛丽的手搭上了狄更斯的肩膀,“并不是亲爱的,你很快就会明白的。”

粘腻的触感在脖子上滑过,狄更斯感觉那是某种只存在于海中的生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他看不见身后,所以并不知道此时身后的玛丽已经彻底变了个样子。肥胖臃肿的身形套在裙子里,就像一只被包裹起来的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