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木柊的一切行踪都无比正常,像是江户川乱步的推理发生了错误——说不定神木柊就是觉得亲手杀人风险太高了才直接放弃转为幕后的呢。
但江户川乱步绝不会否定自己的推理。
这件事越没有痕迹,反而越叫他感兴趣。
他准备出门,将随机挑选一名人形地图导航。
……
神木柊正在构思新文。
以他现在的思想和情感来说,新文当然是建立在恶意之上。
先前那些事也算是增加了不少可以拿来一用的真实经历。但真要化作文字,神木柊却没想好该写什么。
「恶」被写得太普遍了。
要不然他也不会觉得自己上本书写得那么一般。
单从质量和深度来说,相较于那些仿佛把人性用一把刀剖开、每根脉络都清清楚楚有条有理展示在读者面前的作品来说,他的程度大概就像是被指甲不小心划伤了皮肤表皮。
就是这么浅显。
要将如今的想法与之前的经验结合起来,创作出一个故事。
但恶意太繁杂了,每一处都有值得写的地方,可着眼太多只会乱了阵脚,他需要抓住一根足够有分量的主线来将这些枝叶串联起来。
用喜写悲,用白写黑,是非常常见的写法。
对比越强烈,留下的印象就会越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