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就这样了。
如果让他第二天还来陪老人聊天,他会对这些翻来覆去都是些车轱辘话、不停说着老黄历的聊天内容不耐烦。
如果第二天还让他看卧病在床的病人和女儿,他会觉得自己已经做完了能做的事情,剩下的还得靠他们自己。
如果第二天还让他看到孤儿院里坚强的孩子们,他说不定会想不知道擂钵街还有多少只能露宿街头的孩子,跟他们比起来,能住在孤儿院已经是好事了。
从陌生人的事情上,他无法获得自己想要的情感。
神木柊又从异能上想办法。
他没想把之前剥离的感情拿回来,现在的他状态很好。除了不适合写小说之外,前所未有的好。
他不想再重复体验那种痛苦了。
于是,他对共情异能进行了挖掘,既然他无法深度共情陌生人,那让异能来达成不就行了。
当然,他也不想随时随地陌生人发生了什么他都能够共情到,那他也太受别人影响了。
最终定下来的是一次性深度共情异能,锁定一个目标,共情对方一段时间内的感情。
办法已经有了,该考虑的就是下本小说写什么了。
这件事又让神木柊陷入了纠结。
连出门选定取材对象的想法,都因为满大街关于《亲友》的热议而搁置了。
——他对优点在于异能、蒙骗读者的垃圾作品所引起的正向讨论没有兴趣。
因为白天黑夜都在冥思苦想,思维在该睡觉的时候就异常活跃,弄得他一向规律的作息变得凌乱不堪。
接到陌生电话时,正是他听着音乐却越听越清醒翻来覆去好久才睡着没一会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