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短时间内,他都像是没法再出现这么强烈的情感了。
回忆起母亲时也不会再有那种条件反射的生理性的痛苦。
这对于他来说倒是一件好事。
因此,看着为他和母亲感情哭泣的仓田太郎,神木柊只能感觉到浅淡的悲伤,大概比发现一个年轻路人去世惋惜对方早早结束了生命要多一点吧。
为了不让仓田太郎发现异常,也为了保持礼仪不直视对方的狼狈,神木柊低下头,安静等待着。
仓田太郎好一阵才缓过劲来,桌上的大半包纸巾都被他用完了。
“抱歉,神木,我太失态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声音还是沙哑的,眼睛却越来越亮。
“但你真的,太优秀了,你在文章上的共情能力简直是极为少见,这篇文章太好了!我要把它交给主编!下期的青年文学杂志肯定能为你空出一个位置来,让它马上刊登!”
听到这里,神木柊抬起头。
他眼圈是哭得太多的通红,表情却是平静的。
与同样眼圈通红表情激动无比的仓田太郎相比,对方倒更像初出茅庐就被肯定赞扬的当事人了。
“仓田先生,”神木柊打断了已经开始碎碎念考虑后续工作的仓田太郎,“我对出版社和编辑的工作不太了解,只大概知道每个编辑负责的是不同版块的稿件,这篇《母亲》符合您所负责的版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