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敖丙重了整整十斤,已经开始在意形象的他开始刻意控制饮食,被哪吒发现后胡搅蛮缠一通乱闹,一会嚷嚷敖丙嫌弃他的手艺,一会捏着他的脸说还是有一点点婴儿肥好看,不许他减肥,两个人别扭了一个月,确认了哪吒讲的是真话,他才又开始放心大胆的继续偶尔吃夜宵的生活。

后来进了军校,alpha会接一些任务外出,自己也经常休息日泡在实验室,两个人虽然都是一有时间就待在一起,但哪吒也很少有时间做饭了。

最后一次吃他做的饭,是那天的海鲜粥。

一开始其实没那么痛苦,没那么爱哭。

他想着很快能再见,寄希望于政府搜查令、私家侦探、雇佣兵和父亲的人脉。

很快就能找回来,只要撑一撑就好了,撑一天,再撑一天。

第一次痛哭,是在战后的聚会上,看到了一盘没有韭菜的海肠捞饭。

聚餐选的饭店不是很豪华,但胜在用料扎实,价格合理。拥挤逼仄的包厢里,oga闻着周围alpha在兴奋中不慎溢出的信息素,露出机械地笑容,强迫自己庆祝胜利。

转动的餐桌将海肠捞饭送到自己眼前,敖丙笑容一僵,起身去了洗手间。

原来已经一年了。

他穿着alpha留下的黑色外套,靠在灰扑扑的墙上,用灰扑扑的表情灰扑扑的想。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从撑一天,再撑一天,变成了爱一天活一天,活一天,爱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