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不是敖丙的alpha。
哦,是,他也不是我的oga。
他们现在只是朋友,朋友可以抱,可以睡一张床,但是alpha不能随便蹭oga的脖子。
敖丙前几天的吃醋和依赖,都是因为分化期!
分化期一过,他也“ao有别”了!
草!烦死了!全是自作多情!
alpha烦躁又委屈得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团成一个球,后颈的长发落到眼尾处,刺激得他渗出几滴眼泪,被他粗暴得蹭在了被子上。哪吒躁得想在空中打两套军体拳,又想蹬被子,最后只觉得什么都不好意思做,把自己弓成一个虾米,试图用把自己闷死在被子里的方式来面对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的社死。
这次换敖丙半坐起来,alpha的小声嘀咕他一句都没听清,只知道哪吒生气了,他呆呆的坐着,头发顺滑得垂在耳侧,alpha抽出胳膊的动作看似粗暴其实力气不大,连他的一根头发都没扯到。
敖丙凝视着被子拱起的弧度,那一团被子偶尔小幅度的抖一下。
敖丙以为哪吒哭了,像小时候一样。
刚来李家的时候哪吒经常哭,大多数都是被骂他的人气得,少数是嫌自己说话太肉麻,磕碜哭的。
两个人升初中以后,他几乎没再哭过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又把事情搞砸了。
oga瘪瘪嘴,脸上也露出几分茫然的委屈。
哪吒听见敖丙起身的声音,十几年来熟悉的海盐味依旧清新,他却闻出几分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