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只穿个黑色大裤衩,四仰八叉得靠在床柱上,手里握着冰可乐,看见敖丙进来,不太自在得摸起旁边的战术背心套在身上。

oga身上传来淡淡的海盐味儿,腺体极度放松的状态下,信息素会不自觉溢出些许。

哪吒心中翻涌着一团乱麻,闻见熟悉的海盐味,心情好了一点。

敖丙坐到床边,哪吒扭头看他一眼,“又不吹头发。”

敖丙微微一笑,“习惯了。”oga的尾音流露出恃宠而骄的愉悦。

哪吒认命的走进浴室,从墙上的支架里取出吹风机,连上卧室的插孔,“一天天的,净等着老子伺候你。”

“你乐意,小时候拿我当娃娃编头发怎么不嫌弃。”

“谁嫌弃了,小爷要是不乐意,你能使唤动?”

敖丙噗呲一笑,用毛巾吸去发尾的水滴,alpha半跪在oga身后,习惯性得抬手试了试吹风机的温度,实验体纤长的手指撩起敖丙的头发,黑色的指甲在蓝灰色的发丝中来回折腾,动作看似粗暴,力气却用得很小。

海盐味在空气中若隐若现,哪吒一边替oga吹头,一边在背后轻轻悄悄靠近敖丙的腺体,那动作带着一些试探/性/掠夺的意味,仿佛大型野兽在背后悄悄靠近它乖顺的猎物。

柔顺的发丝下,alpha的指尖微微颤抖,他低下头,借着吹风机的嗡嗡声做遮掩,在距离oga的腺体只有两公分的位置轻嗅。

清新的海盐味充满了鼻腔,哪吒的犬齿微微发痒,自从敖丙分化后,克制标记欲望,成为了alpha的每日必修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