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一脸震惊:“什么玩意儿?!你家要建国啊!”
“这是集团高层的戏称,”敖丙捏捏鼻梁,“实验室没有名字,在地图也检索不到,我也觉得有点……羞耻。”
哪吒挠挠头,“也……没有啦,听起来挺高级的,哈哈。”alpha干笑两声。
“这是集团最高等级的机密,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连我都只是在外层待着,从来没进去过实验室内部,不过父亲录了我的声纹。”敖丙松了一口气,“在……海底的话,就没事了,那里非常安全,大概率是实验有什么问题,又碰上联盟账务审查,我们别过去添乱了。”
哪吒点点头,“没事,活着就行。”
车窗外突然下起蒙蒙细雨,引擎声刺破看似平静的夜空,敖丙的手指搭在车窗上,隔着玻璃抚摸窗外的水珠。
敖光擦掉海底实验室厚重的玻璃外墙上残留的水痕,实验室的灯光在透过厚重的玻璃,折射出诡异的光泽。
挂掉儿子的电话,他眉头深锁,踏入实验室。
刺鼻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庞大的实验室里,映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的透明培养皿,最中间的巨大容器里漂浮着一个浑身插满管子的实验体。脖颈间“e217”的青色刺青和额间的蓝色纹路彰显着他的身份,他的腺体位置是空的,金色的血液源源不断的从残缺处渗出。
敖光看向正在调试仪器的研究员,语气冰冷又阴沉,“怎么把腺体切得这么难看?”
返程路上,哪吒开得很慢,漫不经心的问敖丙:“考不了公了,毕业怎么准备办?”
“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敖丙把玩着哪吒放在车里的布偶,那是小时候他们玩家家酒,哪吒做的“儿子。”
“你爹不就指着你毕业考公,然后举全家之力托举你的仕途,让你一年副科两年正处,五年内踏入联盟高层,开启呼风唤雨的一生,从而为你们老敖家光宗耀祖?”
敖丙皱眉,“父亲是觉得从政安稳,我性格沉闷,不宜经商。他又担心我的身体,不想让我待在军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