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丙哑口无言。

还该问什么?

还能问什么?

难不成逼着哪吒把过去的伤口重新剖开,一点一点的告诉他:哪里的躯体是曾经断掉又长出来,哪里的皮肉曾经撕开又愈合?

该说些什么?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遭遇了什么,对不起,没有闻到弑神溶液里你的信息素,对不起,我明明是你唯一的朋友,我早该发现,我早该明白,3s级实验体怎么可能像个普通孩子一样毫无波折的长大?但我却像个傻子,一次又一次,享受着你的温柔体贴,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你走向痛苦的深渊,甚至无数次笑着挥手送你远去……

远处的风抚过敖丙咸涩的脸,他攥住哪吒的小臂的手微微颤抖,人造皮肤下汹涌奔腾的血液烙得他掌心发烫。他像是握住了支配他的刑具,又像是找到了对抗世界的武器。

哪吒从包里掏出一个棒棒糖,递到敖丙嘴边,“冰淇淋没吃够,来个草莓糖?”

敖丙抹了一把脸,摇摇头。

哪吒“啧”一声,“我发现你分化成oga之后,是比以前难哄了哈……”

敖丙闻言,像被踩中了尾巴的猫似地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但是因为眼眶泛红,睫毛还挂着水珠,让他这一眼没有过去的半分杀伤力,反而让哪吒心头一跳。

“你不也和以前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