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丙压住自己的小腹,内心又升起一股不可言说的烦躁。

明明知道自己分化痛,还停在路边买东西,有什么东西是不能等到家再点外卖的吗?这么久还没回来,一个便利店的东西有什么可挑挑拣拣的,就不能赶紧拿了回到车里快点和自己一起回家吗?!

敖丙一边放任自己这样想,一边在心里感叹激素的可怕。

分化期的自己和平时相比简直判若两人,就这么点事,平时的自己怎么可能会有一点点情绪波动。

对哪吒也不会有诸多不满,这么多年,他们是彼此的唯一,一举一动都随时被对方牵着走。或许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成为了自己分化期过度关注的对象,自己坏情绪的诱导器。

可怜的李哪吒对此一无所知。

敖丙换了首舒缓的音乐,心情变得轻松愉悦起来,小腹的疼痛也变得不再明显。

一首歌听完,哪吒还没回来,敖丙下车往便利店走去。

便利店的冷气扑在敖丙后颈的腺体上,他看见吴越堵在速食区的过道,作战系的徽章歪歪扭扭得别在衣领上,指尖转着s级机甲的密钥。

“李大少爷又玩古董车了?”吴越的靴尖蹭着地板,“听说你上周又弄废两台模拟舱?3s的精神力果然名不虚传——”他的目光落到哪吒的锁骨处,明亮的灯光下,蓝宝石闪闪发光,“像你这种活体炸弹,这辈子都摸不到真正的操纵杆吧?”

哪吒一手搭在货架上,另一只手提着购物篮,“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