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丙垂下眼睛,蓝灰色的中长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哪吒从红色的卫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皮筋,敖丙抬起手,将头发随意拢起,“我很父亲说这个游戏我很喜欢,父亲投资了这家工作室,这是特地寄过来的。更衣室里还有新游戏的内测版,你通关之后自己去拿,反正密码锁上输了你的指纹。”
哪吒习惯性得绕到敖丙身后,想帮他把头发扎起来,又想起来什么,最终还是把皮筋递给敖丙,敖丙低下头,用嘴衔住黑色的皮筋,流利得扎了一个低马尾。
实验室的安全门发出锁上的滴滴声,哪吒站在门外,回忆着oga的嘴唇柔软清凉的触感,不自觉舔了舔指尖,一转身发现墙角处的监控,他默了默,嚣张得冲摄像头竖了个中指。
指尖残留的海盐信息素被alpha吞噬殆尽,他打开游戏机,眼睛却始终盯着实验室里oga修长挺拔的背影。
光脑上被设置成免打扰的太乙教官还在孜孜不倦的发来新的消息,哪吒看都懒得看,直接回了句“小爷要逃课。”
下一秒,太乙教官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哪吒挂掉三个,他还是接着打,哪吒忍无可忍得接了,还没说话,教官压抑得声音就传了出来,“你这瓜娃子,下次说你要逃课的时候你发个文字噻,我的光脑故障了还没修,有时候会公放语音你又不是不晓得……”
哪吒不耐烦得嗯了几声,“知道了,还有事吗?”
“这次好歹有进步,知道提前请假了,我晓得你现在守着敖丙呢,请假条也不说写个靠谱点的,写什么感冒发烧,我给你改成骨折了,反正你的体质两天就能好,你下次糊弄老师莫要太过分哈。”
“啊——”哪吒看着实验室里的敖丙,突然明白了,没忍住,噗呲一乐,“小爷就是懒得糊弄,怎么?”
太乙教官佯怒:“还不快快跪谢师傅?”
“好啊,老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