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嘁了一声,问他:“你出来玩吗?”

敖丙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哪吒看着屋里精致的小孩点头又摇头,还撇了撇嘴,一副想出来又很犹豫的样子,忍不住又“嘁”了一声,大声道:“点头又摇头是几个意思啊?你家里也不让你出来吗?”

敖丙:“我不能出去的。”

哪吒撇撇嘴,看来又是和自己一样,被老爹关禁闭的可怜小孩,“那好办,我进去找你!”

“那你要洗澡的。”

“啊——”哪吒挠了挠头,头一次听说还有这么个要求,但是他第一次碰见不讨厌他,不害怕他,还会因为他被打而着急的小孩,想了想,不就洗个澡嘛,“嗨,洗就洗呗,等我哈!”

敖丙还没来得及告诉他要见自己需要先找医生,哪吒就噔噔噔跑走了。

他坐回地上,过了一会儿,自己的门把手被轻轻的拧开了,男孩先是探出一个头,然后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他的头发还湿漉漉的,没有擦干,戴了一个很大的信息素抑制贴,是成年人的尺寸,敖丙闻见一股奇怪的味道,吸了吸鼻子。

之后的记忆就变得模糊不清,敖丙只记得哪吒不喜欢玩拼图,从卫衣的兜里掏出一只毽子,敖丙第一次见到这个玩具,哪吒教他怎么玩之后,他很快就上手了,两个人一边踢毽子一边说话,直到哪吒不小心把毽子弄到玻璃上,窗玻璃碎了,正赶上家庭老师来上课的时间,毽子和玻璃碎片一起砸到了申老师身上,外边一片混乱,哪吒的爸妈和父亲一起出现了,哪吒和自己都去做了个检查,半个月之后,自己就从疗养院搬到了李家,和哪吒一起上学,两个人同吃同住,直到自己分化成了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