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还是放在这儿……”
沈翊拿起来花盆下面的钥匙打开了木门,“这儿就是我师父家,我学画画的地方。”
杜城点点头,进了屋。
“我当初烧画的时候,师父很生气,他不希望我当警察。”
四处环看的杜城看着瘦削的背影心脏酸胀,把他揽到了怀里,“他来找你的时候也说了,他希望我们换一个画像师,但是……我觉得你无人取代,你拥有别人没有的天赋,你不仅在画画,你更在察人心。”
沈翊听了,淡淡地笑了笑,柔软的头发剐蹭着杜城的下巴,“带你看看吧。”
沈翊主动牵着杜城,家里的合照不多,沈翊在其中的却不少,画室不大,沈翊在这里待了十年不止。
“怎么了?”
杜城看着沈翊不动,走过去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这不你的画吗,你师父还留着呢。”
看到熟悉的签名,杜城笑着却和瞪大眼睛满眼不可置信的沈翊对视,杜城笑容凝固,“怎、怎么了?”
“我的画是这么画的……但是我已经把他烧掉了……这不是我的画。”
沈翊瞳孔颤动,眼睛看着画却没有对焦,杜城抿着嘴,两个人几乎默契地有了不太好的猜想,沈翊突然向前走到窗台边,杜城跟着走了过去,发现沈翊取下来了贴在玻璃上的便利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