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旁边抱着手听的蒋峰疑惑地看了过来,杜城先一步问出了他的疑惑,“为什么不能是模仿犯。”
“因为这滴血。”
“用绘画来举例的话,临摹是为了追求百分百的还原,可这两个现场不是一致的,这个现场多出了一滴血,这对一个赝品来说就是个致命的瑕疵。”
蒋峰疑惑更大了,歪着头看着沈翊,“可要是模仿自己作案就更不应该露这么大的破绽。”
沈翊点点头,“所以这个破绽是他故意留下的,这就是他再次作案的目的。”
门外是车水马龙,鸣笛声和话语声成了嘈杂的背景音乐,可沈翊的话依旧掷地有声,胸有成竹到逆着光的他带上了圣洁的光圈,杜城看着他晃了一下眼,沈翊继续看着展柜。
“达芬奇画过一幅画,叫《岩间圣母》,这幅画他画了两次,区别就在于,另外一副的圣母玛利亚头上有一个光环。达芬奇其实不用画两幅一模一样的画,只是宗教团体——即客户提出了一个特殊的要求,所以他多画了一幅,那同理——一个劫匪也不需要犯两起同样的案件,除非是有特殊的情况要求。”
“所以关键就在于这滴血。”
杜城蹙眉,深邃的眼神从沈翊身上到了展柜里,蒋峰始终抱着手倾向两人试图跟上节奏。
沈翊赞同地点点头,“这不是无意在现场留下的破绽,而是为了故意留下一个破绽,制造了一个现场。”
蒋峰恍然大悟,“所以劫匪不是穆伟,他留下这滴血是为了嫁祸穆伟。那劫匪究竟是谁,穆伟又去哪儿了?”
场面一时安静,杜城拍拍沈翊的背,“先回局里,讨论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