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大夫,您就告诉我吧,他是我们队的,我的队友。”
杜城趴在桌子上面,龚大夫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扶了扶眼镜,“自从上次把小蒋告诉我他的烦心事告诉你,你嘲笑了他多少次?幸好人家没当回事不然我们两个都得受处分,没得商量,要是他愿意他会告诉你的。”
“哎呀,你又不是不清楚他别扭的性子,肯定不会告诉我啊——龚大夫,我和他是夫妻。”
杜城极其认真地说,还点点头,龚大夫冷笑一声,“夫妻?结婚了?”
“这……迟早的事,你说身为家属的我难道没有资格知道我老婆的病情吗?”
“没有。”
杜城抿嘴使劲挠头,然后极其认真地拉着龚大夫的手准备哭龚大夫就一脸嫌弃地甩开,“这位同志,请你守守男德。”
杜城气结然后站直了,“我知道保护病人隐私尤其是心理方面的很重要,我也对之前的小、蒋峰同志感到抱歉,但是这次他所面临的不仅仅是心理问题,还关乎一个非常重要的案件,也是他为什么来当警察——我自然也知道七年了他也很痛苦,看着他难受我也不好受,但是我知道他不是逃避的人,他肯定也希望解决,总有一个人来帮他,那个人就是我。再说了,龚大夫,我是警察!”
龚大夫有些惊讶地看着他,“有担当了不错——可就这一次啊,以后求爹爹告奶奶就没用了,还有,不要给他太多压力,既然是他的伴侣,还是要进行疏导,知道吗?当个警察真的是得瑟死你算了,来找我干嘛反正你是警察。”
“哎唷,知道知道了,龚大夫别生气。”
杜城呲着一口大白牙,龚大夫叹口气把他带进了房间。
“沈翊的心理评估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只不过……”龚大夫拿了出来了几幅画,“他好像忘记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