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仰头一回忆,“半年前接到了一通陌生电话,他说他喝多了,随便拨了一通电话号码,他说他就想随便找个人聊聊天。”

蒋峰对着她比了一个大拇指,“大姐,你这心也真够大的,你就这么跟一个陌生人聊天,一聊就聊半年,您就不怕是诈骗啊?”

“害,”大姐一挥手,丝毫不在意地抱着手臂,“你们看我这一个破地方有什么好骗的啊?我觉得吧他跟我一样,就是个没人说话的可怜人,我也离婚好几年了,有个男的跟我聊聊天儿我觉得挺好的,反正大家谁也不认识谁也没什么负担。”

“那您知道他的全名叫什么吗?”

“那我不知道,我也不问,哎呀现在这社会啊,谁也不能说自己的真实信息啊。”

“那您知道他有什么特别的时间或者是特别信息吗?”

大姐皱眉,仰头灌了一口水,“他好像提过一嘴,说是要离开这儿换个地方什么,我也不知道去哪儿,反正哪儿不能打电话啊。”

“不过真是羡慕啊,可以说走就走。”

大姐摇晃着保温杯一脸向往,杜城拿出手机调出来画像,“你确定你没有见过这个人?”

大姐皱眉拿起来手机仔细一瞅,“这谁啊?”

“跟你聊天那位。”

大姐瞳孔地震,“哎呀妈呀,这也太磕碜了吧,我确定我没见过,我要是早知道他长这么磕碜,我就不跟他聊了,一个人伤心寂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