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着所谓的莫名其妙的正义感和愧疚感弄得如今这个模样。

“你怎么在这儿?”

杜城呢?

沈翊看了一圈病房都没有他的身影,温野看着他,“七年了,你倒是消失得彻底,我还以为你人间蒸发了呢。”

沈翊一笑,就看着温野摸出来烟盒和打火机,无奈又有气无力地说,“这里是病房,不能抽烟”

温野耸肩收了起来,翘起来二郎腿看着沈翊,“有很多人找你的画知道吗?你的画……现在很值钱。”

沈翊垂眸倒在枕头上半眯着眼睛,“知道。但你也知道,我从来都不是为他们而画的。”

“那你为谁而画的,你现在画的这些算艺术吗?”

“我现在的画可以帮到更多的人。”

沈翊看着他,温野却看着他心想着,你的画可以帮到最亲的人,温野摇摇头没有看他,而是看着门口,“你连自己都帮不了了——我听那个警察说,那个女人你一直都没有画出来,我知道,你觉得你现在做的事情非常重要,但绝对没有重要到成为你生命中的全部。”

沈翊闭着眼睛,甚至不想追问她为什么认识杜城,还知道他是警察这件事,只是没有笑了脸都显得冷漠多了,没有了温柔这层伪装,他还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天才,带着天才特有的淡漠和疏离。

温野收拾好了包包,又想着师父说的话,又看着沈翊如今的下场,带着独属于她的痛苦提着包离开了,“沈翊,你现在选择的人生,真的不值得。”

温野出门就看到了门口的杜城,停顿了一下还是什么都没说离开了。

他们都被那件事捆绑到了一起,既是结尾也是开始,至少他们都有坚定地选择了警察这项职责并且热爱坚持,他们也爱对方,杜城仰头一笑,脑袋放在了墙上,这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杜城已经一晚没睡了,听着病房里面的动静和轻微的呼吸声知道沈翊已经休息了自己也就出了医院,随便解决掉晚饭,晚上也在车里面将就了一晚,一大早就被闹钟吵醒然后立马下车擦擦嘴巴就去买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