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城拿来了城南分局的卷宗拿给了沈翊,沈翊坐着削铅笔,杜城坐在他的办公椅上看着他,沈翊看着六年前褚英子的照片,“你说这样的一个人在监狱里呆了六年,会变成什么样?”

杜城摇晃着座椅,“怎么?对死刑犯感兴趣?”

“你觉得她又同伙吗?”

杜城点点头,“我研究过案卷,光是从分尸这一处来看,就知道绝不是一个女人能够完成的,他就是在利用画像师的笔,来画一个根本找不到的人。”

沈翊点点头看向杜城,“你觉得我会是下一个吗?”

杜城撑着下巴笑着看着沈翊,“你会是画出来那个同伙的人。”

沈翊点点头没有说话,拎着包走了,“那我先走了。”

“路上注意安全,有什么不对就跟我打电话。”

沈翊点头,刚转过身像想起来什么就转了回来,“你帮我跟菲姐说,板报我回来再写。”

课堂——

“伟大的绘画,常常是记录超越人类常态的情状,所以伟大的画家大都有去监狱里画死刑犯的怪癖,因为在那里,他们才能画出直视死亡时人类最极致的情感,我们可以想象一下,人类会以怎样的面目来面对死亡。

“贺加斯走进了监狱,在这名连环女杀人犯被执行死刑之前,画下了这幅肖像,当时的人们呢和你一样不能理解,为什么临行前的人不是痛哭流涕、惊惧交加,而是这种,漠视死亡的平静。

“一个艺术家,如果拘泥于画出自己能理解的领域,那注定会走向平庸,我们的画笔应该记录的是人间的极致与非凡。”

北江分局看守所——

沈翊下了车,四周看了一遍,司机叫了他,沈翊站定回头,“要不要等你啊,等你要加价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