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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翊!我们是北江分局刑警队的,现在有个案子需要你回去协助调查。”
那个时候沈翊哪有现在这么乖?一头桀骜不羁的长发随意地扎起,目中无人,自负到极点,就连思维方式也和别人不一样,在自己画室玻璃上画着蜘蛛,几乎以假乱真。
那个时候……好像是有一个女人在他身边,不过变化也太大了吧?
不过那是什么关系?杜城抬头看了一眼她,没有出口询问,反正现在人是自己的了。
“那个后来找沈翊画画的人抓到了吗?”
杜城摇摇头,“那个人他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温野垂头把玩着烟盒,不可控制地回想起来那一段时间,沈翊是有多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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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希望我的画能够影响别人,但我没想到是通过这样的方式。”
天台上,沈翊瘦了一圈,神色憔悴,戴着帽子看着墙,眼里面尤如死水,温野转头看了他一眼,“美术史也一直在记录着犯罪史,就像卡拉瓦乔,他杀人逃亡,但是留下了传世的杰作,你应该抓住此刻的感受——恐惧中的兴奋——并且用它来创作。”
沈翊闭眼一笑,仰头感受着阳光的冰冷,低沉嘶哑地说,“我不是卡拉瓦乔。”
温野看着沈翊把自己所有的画作大包,然后拿上了三轮车,温野看着沈翊,“你想干嘛?”
沈翊没有说话,温野抿嘴跟上了他,就到了那个天台。
沈翊没有说话,把所有要用的颜料放在了一起,温野抬头看着沈翊作画,沉默中带着疯狂扭曲,极端中的美丽,荆棘绽放的玫瑰,以血肉滋养的花朵又怎么会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