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蓝心没什么表情地捡起来篮球拿走了,上厕所的时候旁边一个女的突然惊叫,瞿蓝心没有管,类似的情况在她的世界里发生了太多次了。
在那个时候,不一样就会被视为异类,没人觉得你是长了刺的玫瑰,而是一个不合群的怪物,瞿蓝心习惯了并且不在乎,一个人待着也不错。
可是不是所有的人都有着她坚强的内心。
学校组织写生,常去那两棵榕树边,天气晴朗万里无云,远处是连着天的巍巍高山,漫天野草野花躲着几只蝴蝶,阳光洒在身上,瞿蓝心曲着腿躺在树上,享受着这偷来的几寸光阴。
任晓玄找了一个离很远的地方,坐在那里静静地画画,瞿蓝心朝着她的方向,看到了三个成绩不怎么好平日里就喜欢欺负人的女生过去,推搡之后,任晓玄低头把画撕了。
滚烫的热泪侵湿了泥土,承受着女孩儿的委屈,瞿蓝心抱着书包跳下了树,不知道为什么,背着所有人朝着任晓玄走了过去。
她依旧逆着光,只不过这次,光对她停顿了一下,画着笑脸的棒棒糖被扔在少女的怀里,不是突如其来的恶作剧,也不是整蛊,而是善意。
橘子味的棒棒糖,背着书包昂首挺胸走着的瞿蓝心,就连蝴蝶都萦绕在她的身边,任晓玄拿着糖笑了,她才反应过来,那天是晴天。
从此日记本多了一个没有姓名的人但是字里行间都透露着——那个人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
“那个时候,我们都是不同的,其实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但是偏偏有些人因为别人的不同聚在了一起,孤立嘲笑欺负……沈翊,其实你也理解吧。”
沈翊看着远方,“与众不同或许很难被理解,但应该被尊重。”
瞿蓝心一笑,“但是那个时候,她们不会这么觉得的。”